【强国复兴有我.网上展示】荣昌,因桥梁而充满诗意和传奇
发布时间:2025-01-22 15:44 访问量:
濑溪河,宛如一位灵动的舞者,从重庆大足中敖款款而来,途经大足、荣昌、泸州三地,最终在泸县胡市投入沱江的怀抱。她一路欢歌笑语,将两岸的竹林与稻香唤醒,为大地编织出了一幅生机盎然的画卷。如今,她身旁高楼拔地而起,花海与绿树相拥,二十四个石滩与桥梁星罗棋布,恰似一粒粒明珠点缀其间,为荣昌这座古老的香国棠城披上了一层诗意与神秘的面纱。
桥边传说:“二十四桥”与“望娘滩”
“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。”晚唐诗人杜牧笔下的扬州,因这二十四桥而繁华妖娆。而濑溪河滩涂,也有着自己的“二十四桥”,它们或隐匿在迷雾之中,或倒映在碧波之上,与两岸的风景相依相伴,厮守一生。更令人神往的是,这里有“二十四个望娘滩”的美好传说:据说在濑溪河畔的一个宁静小村,住着相依为命的母子二人。母亲多病,儿子鳌儿自幼便承担起了生活的重担,靠打草砍柴为生。一日,鳌儿在野外草丛中发现一颗宝珠,格外惊喜。他把宝珠带回家中,并小心翼翼地将它藏于米缸之中。哪料,宝珠竟化米满缸,鳌儿用这些米救济村民。然而,这一善举招来了财主的非分之想。财主带着家丁蜂拥而上,企图强行抢夺宝珠。情急之下,鳌儿将宝珠吞入腹中。
鳌儿吞下宝珠后,顿觉口干舌燥,口渴不止。一瓢水一口而干,一缸水一饮而尽,依然不能解渴。鳌儿只好奔向濑溪河,母亲在后面紧追不舍。母亲追至河边,目睹儿子正慢慢化作一条巨龙,龙头、龙角、龙须渐显,身体长出鳞片,母亲见状,惊恐万分。鳌儿眷恋母亲,频频回首。每一次回望,河滩上便隆起一个青石滩,二十四次回望,二十四个石滩浮现,这就是后人口中的“二十四个望娘滩”。这个动人的传说,不仅为濑溪河增添了无尽的浪漫与神秘,也让大足“中敖(‘敖’来源于‘鳌’)”的地名打上了深厚的文化烙印。
石桥岁月:石平桥与拱桥印记
濑溪河自大足朱溪流入荣昌境内河段,河面在此变得宽阔而平缓,宛如一位娴静的女子,悠然前行。30多公里的流域内,与“望娘滩”相连的滩涂多达10处。这些滩涂上,石板桥与拱桥错落有致,它们是岁月的见证者,静静地诉说着濑溪河古老的故事。
古石平桥如青杠滩桥、小滩桥、观音桥、路孔大荣桥等,它们或横跨溪流,或连接村落,虽历经岁月风雨,却从未被洪水撼动分毫,依然稳稳地伫立在河面上,这背后是古昌州人智慧的结晶。它们不仅承载着人们的往来通行,更如同岁月的印记,记录着千年荣昌的变迁与发展。
拱桥中的“施济桥”“小滩桥”等,以其独特的造型和精湛的工艺,彰显着古代桥梁建筑的魅力。早期的公路桥如联升大桥,铁路桥如广顺蒙子桥,它们见证了荣昌交通事业发展的巨大变化,为城市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古桥遗韵:观音桥的文化沉淀
荣昌的石平桥,如同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,默默地守护着往昔的岁月。在众多的石平桥中,观音桥无疑是最为耀眼的一颗明珠。
观音桥始建于明代正德三年(1508年),在那个时代,它就是荣昌重要的交通枢纽。桥头曾供奉着观音像,寄托着民众祈福平安的信仰。清代同治九年,观音桥进行了大规模的培修,由荣昌籍举人、书法家李少白题写桥名和碑记。如今,桥体依旧保持完好,桥头石刻“观音桥”三字,单字尺寸高约90厘米、宽80厘米,字体雄健有力,具有极高的书法价值。它仿佛诉说着明清时期巴蜀文化艺术的辉煌,成为地方文化的标志之一。
观音桥现存桥体全长90米,宽2.4米,由40多个桥墩、30个桥孔组成。桥身线条简洁厚重。石料上至今还能看到明代的特征,展现出明清两代建筑工艺的完美融合。桥头曾立有“临桥下马”石碑和刻有“风送马蹄归郭北,月随人影过桥西”的对联,无不彰显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。然而,随着时代的发展,为了满足防洪通航的需要,观音桥桥头的两三个小桥洞被改成了一个大桥洞的拱桥,形成了拱桥下至平板桥的独特结构。这一改变,不仅提升了桥梁的实用性,更赋予了观音桥新的生命力。如今的观音桥,作为重庆地区现存较完整的古代石平桥,承载着明清时期的交通史与民间信仰,成为荣昌文旅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观音桥见证了荣昌人的成长,写下了无数美好的回忆。曾经,孩子们在桥下玩耍、钓鱼、游泳,光着屁股在木船上跳水的欢乐场景,都成为难以忘怀的童年记忆。它如同一位忠实憨厚的守护者,默默地陪伴着一代又一代荣昌人。
桥影诗心:施济桥与“虹桥印月”
荣昌八景之一的“虹桥印月”,描绘的便是施济桥的绝美景象。因此桥为拱形石桥,在水清月明之夜便会形成一种独特的“虹桥印月”画面。“施济桥”,又名“思济桥”,横跨濑溪河,位于荣昌城西,是一座实腹式三心圆石拱桥。它始建于北宋仁宗年间,由当时的宰相文彦博命名为“思济桥”。民国18年(1929年),施济桥被用作公路桥,成为成渝公路的必经之路。这座石拱桥的建造,不仅体现了古代桥梁工程的精湛技艺,更承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。
施济桥长110.5米,共7孔,每孔跨11米;桥宽7.8米,高8.5米。石板铺面,原为行人通行。桥头有石猪与石鼓相对,民间传唱着“石珠对石鼓,银子五万五”的民谣,为此桥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据光绪《荣昌县志》记载,明朝崇祯年间,人们将新桥的石料运进城内,仍在旧桥原址上进行补修。在运输的石料中,发现一块石料裂缝中显现出犀牛的形状,其肤文质静,宛然欲生,隐隐具卦画之像,被目击者赞叹为“此石之灵也”,故名“灵犀石”。如今,人们认为这“灵犀石”可能是恐龙化石,也从侧面印证了川中盆地曾是恐龙栖息的结论。
施济桥的设计建造,凝聚了古代工匠的智慧与心血。它不仅是交通要道,更是荣昌历史文化的载体。然而,在特殊历史时期,桥上的石狮曾被砸毁,取名“工农桥”。即便如此,施济桥的主体结构依然保留着宋朝修建的基础,它的历史价值与文化意义从未因岁月的侵蚀而消逝。
如今,紧贴老桥旁边新修建的施济桥为横跨两岸的单孔拱桥,比老桥高出了约一倍,增宽约两倍,确保了防洪和现代交通的需要。古施济桥仿佛是退居二线的功臣,紧依新桥旁边,感受着时代的脉搏与发展。它仿佛在诉说过去的辉煌,也为新荣昌的崛起而感到欣慰。
新桥脉动:现代桥的城市韵律
随着新荣昌的发展,濑溪河上众多新型大桥如雨后春笋般涌现。香国大桥、滨河大桥,以及高速公路桥等,它们以雄伟的身姿跨越河流,连接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有力地促进了荣昌的建设与发展,保证了交通的畅达无阻。
这些现代桥梁,不仅在设计上更加科学合理,满足了日益增长的交通需求,更在造型上融入了现代审美元素,与濑溪河的自然风光相互映衬,成为荣昌城市的新风景线。它们是荣昌发展的新脉搏,见证着这座城市在新时代的蓬勃生机。
如今,老桥与新桥横跨濑溪河两岸,车来人往,热闹非凡,宛如一幅新时代的《清明上河图》。这幅画卷中,既有古桥的厚重与沧桑,也有新桥的现代与活力,共同构成千年荣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
最近“卤鹅哥”与“甲亢哥”让荣昌卤鹅火遍全球的事迹,更是为荣昌走出重庆,走向全国,走遍世界搭起了一座增进友谊之桥,交流文化之桥,发展经济之桥。荣昌,这座因桥而充满诗意的城市,正踏着时代的节拍,广架通向美好未来的桥梁,向着满怀希望的明天迈进。(作者:陈维宣)

